“多谢表哥高抬贵手,他的卖身契我会过来取的。”林止势在必得的说。
沈天禄轻笑一声:“安阳,那我等你。”
“走。”林止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可算是把这瘟神送走了。”就见隔间走出来一个人,赫然是司徒浩。
“你现在倒是怕了。”沈天禄好笑的说。
当初司徒浩还以为安阳蠢,好欺负,被安阳一句去府上做客,就吓得避而不见了,让他出面处理。
司徒浩脸色不好:“那不然呢!”
看看安阳郡主这看上了人,不把人带回府就不罢休的架势,他能不怕吗?
万一她不是开玩笑,真就看上了他,那他岂不是清白不保?
“不过姚笒一事确实棘手,其实当初本殿也不相信姚将军会通敌叛国,姚将军忠君爱国,绝不是卖国求荣之流,不曾想……”沈天禄惋惜的摇摇头。
他不相信也没有用,帝王和朝臣都只看证据。
何况和通敌叛国扯上关系,又有谁敢出头帮姚家说情呢?
沈天禄当时十岁就奔赴战场,和姚将军也算是战友一场,对姚家幸存的后人也多有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