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哥,蒲雨儿收了你花没?”殷珺一回教室,就面临着跟黎渺一样的追问。
蒲雨儿就是黎渺一直称作小白花的女生,也是殷珺此次专程去四班送花的对象。
殷珺却没耐心回答,翻了个白眼:“我说,周郭,你能不能别那么八卦啊?”
周郭是殷珺的死党,也是他的后桌,说话老是毫不顾忌。
“哇哦,一看你这样,她肯定没收。”周郭嘿嘿笑。
“没收又怎样?”殷珺从课桌里掏出薯片,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反正我把全部哄女孩子的招式都用上,我就不信她不开心……”
“其实吧……”周郭有些吞吞吐吐,“我觉得你没必要老是围着她转,你犯不着……”
“别说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殷珺把薯片递到周郭面前,眼睛盯着薯片,示意让他吃。
周郭叹了口气——他很了解殷珺,殷珺这么干的时候就证明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潜台词是识相的就闭嘴。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珺哥,上次我们不是跟对面职校那边的人打赌嘛,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咱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殷珺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愣住了。
靠,他把这件事忘了。
之前他跟班上一些人出去玩,跟职校一帮人起了冲突,又不敢在市中心那种地方动手,就选择了打赌的方式。
哪方输了就跟哪方道歉赔礼。
这个输了的后果虽然看上去不严重,但这事儿关乎面子和尊严。
“哪天来着?”殷珺觉得嘴里的薯片忽然一点也不香了,他机械地咀嚼着。
“这月十五。”
“艹!”殷珺激动得脏话都冒出来了,连忙开始掰手指数数,“那不就只有几天了?!”
“是啊,我们该咋办?”周郭跟殷珺面面相觑,“珺哥,这件事很关键的,要是你输了,你在咱们班的威名可就保不住了。”
殷珺烦燥地抓了几把头发,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了鸡窝,“真他妈烦人。”
抓完之后他还不容易冷静下来了,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皱着眉思考对策。
那天就不该头脑发热答应这个赌约!
赌什么不好,偏偏赌了他最不擅长的一个——
打游戏。
后悔,当事人殷珺表示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