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鸣不依不饶,对着那还在摇晃的车帘破口大骂:“张炳文!你老子娘怀你的时候是吃了多少陈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酸臭的东西!只怕抓摸一把!手里不是别的而是黑汁儿!熏得你爹都睁不开眼睛了吧!”
闻听此言,宋端伸手捂了捂嘴巴,旁边的杜薄更是笑出了声,长街上也是一片嬉声,韩来看了看这两人,有些纳闷的眨了眨眼睛。
杜薄瞥眼,表情憋坏,知道这个老童子根本没听懂。
“粗鄙不堪!”
这样的话任谁都忍不了,果不其然,张炳文又一把掀开车帘子,几乎探出半个身子来,指着李鹤鸣骂道:“你粗陋浅薄!李鹤鸣!光天化日之下你真是粗俗至极!”
李鹤鸣怒不可遏,又一把抓住了张炳文的脖领子,用力的往出薅拽:“老子听不懂你说的这些话!回家说给你老爹听去吧!他熏瞎了眼睛正缺个人说话!”
这一举动吓得张家来的车夫魂飞魄散,赶紧上前去抓李鹤鸣的手臂:“大人息怒!”
李鹤鸣振臂一挥,车夫直接摔了出去!
“怎么着?你还要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打我不成?”张炳文也赫然而怒。
李鹤鸣道:“当日没打你我是给了你面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说完,粗壮的双臂更用力了些,谁知过了头,眼看着那马车车厢都斜倒了过来!
周围人惊呼,又怕误伤到自己,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少卿小心那!”
“还是罢了罢了,闹出事来只怕圣人又要怪罪,你们二位何必呢!”
“今日不打你!我便不叫李鹤鸣!”
这么大的动静,驻守贤庆门的定龙卫也乌泱泱的来人,可这两人吵架,也算不得有歹人闹事,更何况他俩官级不低,那定龙卫首领段佐一脸为难,在原地直攥拳头。
“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