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深呼吸了一下,没想到他现在问起来,但还是回答了,“我不确定。”
放下筷子,杜北往后靠在椅子上,“是,我分不出来人脸,我”他的嗓音都颤抖了一下,难以承认自己的缺陷,“我有眼疾。”
说出这一句,他的眼眶都泛红了,“我有眼疾。”
翟青抓住他的手,“侯爷。”
“对不起啊,逸之,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的,我认错了人。”杜北牵强的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它明明看起来很正常是不是?但我就是认不出,对不起。”
翟青的猜测成了真,本来应该高兴的,杜北从来没忘了他,但看到杜北这样,他又心疼的要命。
“没事啊,你还记得我,而且后来你认出来的不是吗?这算什么眼疾,顶多是看不出长相的区别,但还是能分辨出谁是谁的,没关系的。”
“逸之。”杜北抱住他,将自己的软弱完全暴露在翟青面前。
*
作者有话要说:
杜北:原主的人设还是有用的,虽然不是真的瞎,但是心盲更可怕,所以还是眼瘸一点好了。老婆贴贴。
翟青:不要贴贴,贴贴危险还是密接!(╯‵□′)╯︵┻━┻
(疫情又来了,喜提居家办公忙到没有下班时间的妖:就无语)
第227章 架空古代的乱臣贼子(17) 胡说,我只是眼瞎而已
两人说开了之后, 杜北也坦然的说起来他曾今在翟府安稳生活的那段日子。
“你不觉得丢脸?”翟青惊讶,“我以为你特意换了姓是不想提起那段日子。”
杜北单手搂着,坦诚的说, “年少时,确实有一段时间觉得很想抹去这一段记忆,但这么些年过去,我最安宁的日子就是在翟家的时候,虽然是个小花匠, 但吃得饱穿的暖,父亲对我很好。”
他说这些的时候有落寞、怀念和愧疚, “只可惜年少时总想要争一口气, 总想要一个公道,愧对了父亲的爱护。”
“公道?”翟青虽然知道他是外室子,但也只是知道那位亲王风流成性, 导致了杜北母子流落在外, 更多的内情并不知道。
杜北默默的叹了口气,将早就编好的事情一一道出, “我的亲生父亲是庸亲王,你应当听说过他风流成性,最爱拈花惹草, 我的母亲并不是良家女, 乃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清倌朱墨书。”
“我母亲也是因为家道中落, 不得已做了青楼女子,当时庸亲王风度翩翩, 又擅音律, 同我母亲见过几次面之后, 我母亲便一颗芳心暗许了。”
“当时他说的极好听, 会带我母亲回王府,让她后半辈子无忧无虑,但一直到我九岁,这个誓言都没有实现。”
“甚至绝情到,连让我母亲做通房侍女都不肯,后来我母亲年老色衰,他也不再来见母亲,就连我们住的屋子也收了回去。”
“我母亲是个柔弱的女子,性格不够坚强,我们流离失所之后,她很快就抑郁而终了,死前,还在叫着庸亲王的名字。”
翟青听到这儿,即使杜北的语气没有多么大的起伏,平铺直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他已经满眼的泪水了,“别说了。”
“没事的,逸之,都过去了,现在的我,早已把当年的事都放下了。”杜北拍拍他的后背,“只是有些后悔以前一直活在仇恨里。”
他抱紧翟青,“虽然我现在还是不喜庸亲王,但我的身世已经暴露,反而没办法对他做什么了,逸之,你说我这算不算弄巧成拙?”
翟青摇头,“当然不是,这才让庸亲王难受,你是杜北,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庸亲王的孩子又怎么样,他的嫡子庶子一大堆全加起来也没你一个有出息,让他看得着摸不着,气死他。”
杜北心里赞同,不过这还不够,他还是站的不够高,庸亲王那个渣男也还不够惨。
当然,原主的母亲也算不上多好的人,她生育原主的原因也是为了‘母凭子贵’,只是她没想到庸亲王孩子太多了,对一个外室子半点不在意。
这时候的人们信奉多子多福,避孕措施等于没有,于是那些有权有势又不求上进,一心扎在女人堆里的男人们,孩子多到可以论蹴鞠队算。
在杜北看来,庸亲王就和种猪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种猪,猪的崽子最起码养大了可以吃肉,而庸亲王和他的后代们只会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