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东没说一定能行,只说,“试试又不吃亏,咱家人多,卖不了咱自个儿吃也行。”
还掏了五块钱给杜北,让他拿着去买面粉和白糖,杜北将钱推回去,“哥,我有钱呢,这钱哥你留着买好点的烟丝抽,别总是拿着个空烟杆子晃悠。”
“要是这酸枣糕真能卖出去,挣的钱就够咱一大家子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哥,我这就去摘枣子去!”
干劲儿十足的杜北,叫上小侄子,风风火火的上山去了。
留下杜东笑着骂了一句,“臭小子。”脸上的严肃换成了笑开花。
杜东媳妇看见了还纳闷,今天这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杜东居然笑成这德行。
“你不懂。”他弟想着他们呢。
杜东媳妇翻了个白眼,“就你懂,不就是老四惦记着你呢吗?还当我不知道似的,起开,我得去军界谷那边扎草帘子了。”
“去吧,看着手,累了就休息。”杜东照例嘱咐了一句,但他媳妇不一定听。
打草帘子是按件给钱的,一毛一块,熟练的一天能挣个两块钱,就是再笨的,一天也能挣四五毛的。
能去打草帘子的都是村里的女人们,谁也舍不得休息。
杜北和小军叔侄俩摘酸枣也热火朝天的,小军都满头大汗了,还要接着捡酸枣,两人足足摘满了一大筐才下山。
“回来了?快喝点水。”林青舒赶紧将筐从杜北背上摘下来搬到厨房去,杜北要给他搭把手,他都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