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恒知道自己的优势,如果是以工部侍郎的身份,恐怕他到了辽东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但,他是以翟家嫡支长孙、下一代翟家家主的身份去,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放开手脚做很多事,当然需要给林家备一份厚礼。
但这些,都不用让他母亲知道,于是他固执的强调他非去不可,王氏哭闹了一通,最后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
“母亲,我与父亲还有事,你和灵娘先回去休息吧,灵娘,这次要辛苦你了,找一身厚衣裳出来,不是你做的,我总穿不惯。”
他夫人微微笑着,“不辛苦,只是我没去过辽东,听说那边是极冷的,我给夫君准备了一身新衣裳,特地加厚了许多,就是时间太赶,还差一些没做完。”
“多谢灵娘,等我晚上回去试一试合不合身。”
“哎。”
小两口说了两句,翟恒握了一下她的手,眼里全是歉意。
灵娘却会以笑容,夫君已经为她找好了借口,一会儿婆母想刁难她也有法子躲开,这就足够了。
果然,等父子俩离开,王氏便对儿媳指责起来,说她不孝不贤,对丈夫的安危丝毫不放在心上。
灵娘只左耳进右耳出,等她骂到口干,才说,“母亲,恒哥儿远行在即,这行李还未收拾妥当,且容媳妇先去盯一盯,待一切完备之后再来听母亲教诲。”
王氏被噎的够呛,但儿子是自己的心头宝,她还是挥挥手让儿媳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