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两人吃着牛排,宋灵舒又倒了两杯酒,惬意道:“来,碰一个。”
“谢谢你的晚餐,很好吃。”关悦说。
她平时很少自己做饭,几乎都是外面吃,偶尔在家也是随便应付一顿,或者等阿姨上门来做饭。
她不喜欢将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厨房里,又满是油烟,收拾起来也费劲,所以对厨房一向是避而远之。
可是这几日她看着虞秦做菜,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仿佛做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而且如果得到表扬,会笑得更加开心,像极了家里的老母亲咳咳,扯远了。
总之,她不再那么排斥做饭,偶尔还想帮帮忙。当看着虞秦做饭的时候,就觉得她像是个乐师,锅碗瓢盆就是她的乐器,翻来炒去的是一道道乐章,出炉的既是烟火气,也是人间绝唱。
“知道你喜欢吃啦,但是也别撑着了。”宋灵舒说道。
“不撑。”
宋灵舒:“还不撑呢,你都快把第二份意面都吃完了。”
关悦:“我怕以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距离录制结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怎么会,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嘛,继续给你做好吃的。”宋灵舒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自己做的食物能被认可,实在是太开心了。
“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关悦终于舍得放下筷子,又忍不住想——要是能吃一辈子就好了。
吃完饭后,关悦主动申请去洗碗,宋灵舒就在一旁监督,看她僵硬的动作,就知道是生手了,建议她还是戴个围裙。
关悦满手是泡沫,求助似的看向她。
宋灵舒举起围裙,关悦主动探头伸进去,像只冒出脑袋的地鼠,逗得宋灵舒笑了一下,下意识用自己脑袋去撞了一下:“打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