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舒想了想,眼睛一亮:“你听戏吗?”
戏院里人满为患,即使是除夕夜,依然有票友愿意在此听戏。
童八月连唱了两场,得到了许多赏钱,准备下台时,楼上有人喊道:“童小姐,我家老爷愿出三千大洋,是否肯赏个脸上楼来与他喝一杯啊?”
一片哗然,观众们都好奇地看向二楼,想要看看是谁出手如此阔绰。
童八月回笑道:“谢阁下赏识,不过今日太晚了,家人还等着我回家吃年夜饭,就不陪阁下了。”
楼上人又喊道:“五千!只喝一杯,喝完童小姐随意。”
台下有人忍不住起哄,催促着童八月去把钱赚了。
这时,二楼又走出来一个男人,斯斯文文地笑道:“既然如此,我朋友也想加个价,六千大洋,请童小姐上楼一叙。”
隔壁的下人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屋,片刻后,出来喊道:“我们八千!”
“九千。”
“一万!”
“一万一。”
“一万五!”
“两万。”
台下轰地一下炸开了,沸腾不已,追问还加不加价。下人终于蔫了,讪讪地回了房间。
“童小姐,请。”男人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