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谢过娘子了。”宋灵舒笑道。
路过外面坪坝的时候,才看见地上泼了些污水,里面掺杂着一些血液,而被宰好的猪肉正摆放在旁边的大木板上,十几个人切割着猪肉,四周还围着不少馋得流口水的家伙,看来今天全寨都可以美美地饱餐一顿了。
“你们上哪买的猪?”宋灵舒好奇道。
“瞧不起我们土匪?怎么能用买这个字呢?”杨颂瞅了她一眼,得意道,“这猪还是个幼崽的时候,我们就把它偷回来了!”
“差点忘了你们是土匪。”宋灵舒汗颜,又问道,“可今天还没到过年啊,怎么就杀猪了?”
“这不是”杨颂撇撇嘴,“我爹说我是新婚,要杀头猪庆祝一下嘛。”
宋灵舒:“咱都新婚五六天了,今天才杀?”
“那不是怕你第二天就跑了,杀了它不值当吗!”杨颂道。
“哦”宋灵舒哭了,敢情自己还不如一头猪的价值高。
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几口大锅底下都烧着火,大伙商量着该如何做菜,宋灵舒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就被杨颂拉走了。
“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想偷吃?”杨颂把猪心丢给大厨,“把这个单独做了。”
“谁要偷吃了,你别冤枉我。”宋灵舒往前走了一会,突然转弯,来到了杨天硕的房门前。
“你干嘛?”杨颂问道。
“我有事找他商量,我来——”敲门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见杨颂扣了扣房门,她惊讶道,“原来你还知道手是用来敲门的呀?”
“不用你管!”杨颂凶道,挥了挥拳头,“我的事你少管,小心我捶你。”
房门打开,杨天硕咳嗽了一声,杨颂才不服气地收回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