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苏渐西将陈震与苏渐南私下勾结的证据拿出来,开除了陈震,并将这事传到了苏渐东耳朵里,现在老大和老三正忙着内讧,压根不在乎苏渐北闷不做声地进了苏渐西的公司当下属。
也许他们都瞧不起一起没有任何成绩的药罐子苏渐北,又觉得苏渐西已经是个残疾,玩不出什么花样了,所以只顾着内斗了。
“苏渐北已经去公司了?”宋灵舒问了一嘴,又自顾自地点头,“不错,和他联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渐西顿了一下,抬眸看着她:“你很信任他?”
“他心眼子一看就很多,但是和你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你们短时间内会是很好的盟友。”宋灵舒道。
“那长时间呢?”苏渐西饶有趣味地问道。
“那就要看你们解决到共同的敌人后,会不会因为利益而狗咬狗了。”宋灵舒说。
苏渐西抬眸,眼神如寒冰:“骂谁是狗呢?”
“比喻,这就是个比喻!”宋灵舒狡辩道。
苏渐西:“是吗?那你就像个蠢狗。”
“你这就是骂人了!”
“比喻,这就是个比喻。”
宋灵舒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气闷得很。苏渐西难得见她吃瘪,心情好了不少,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雨势渐歇,宋灵舒坐在客厅里,抱着乐乐看综艺,但乐乐总是要从她怀里逃跑,然后迈着傲慢又轻盈的步子,踩到苏渐西的膝盖上,纡尊降贵地趴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