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苏渐西问道,“你的腰伤怎么样?”

“还行,没有大碍。”宋灵舒伸手搂住了她,撅起嘴,嘴巴却被苏渐西捂住了。

苏渐西:“没刷牙。”

“那玩点别的?”

“什么?”

宋灵舒手伸进了空荡荡的睡衣里面,苏渐西浑身一僵,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羞红,恼羞成怒的命令道:“松手,起床去!”

“不起,反正今天不用我做早饭,难得可以偷个懒。”宋灵舒懒洋洋地说着,“老板,别害羞啦。”

苏渐西:“”

“别闹,你妈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她又不是没听过墙角,她就怕你不行呢。”宋灵舒吃吃笑道。

“说谁不行呢。”苏渐西哀叹一声,然后按住她肩头,顷刻间便扭转了局面,报复性地抓住了她,宋灵舒哼唧一声,笑靥如花地勾住她的腰,挑眉:“怎么不敢动了,有贼心没贼胆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苏渐西道。

厨房里的汤咕噜咕噜的翻滚着,掩盖了其他声音,张春苗见卧房门还紧紧紧关着,料想她们不会起来吃早饭了,于是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午饭,嘴里哼着老歌,和房间里的嬉闹喘息声互为交替,却互不干扰。

中午两人才起床,宋灵舒给她穿衣服,目光落在她后背上的抓痕和吻痕上,嘴角翘了起来,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说:“下次想不想玩点更深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