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断子绝孙了嘛。”是真·断了。

宁醉仰起头,望着林中飞鸟,突然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凭什么能娶我?”

宋灵舒听得后背都战栗了一下,暗自庆幸自己下面没有东西——等等,她在庆幸个什么劲啊?!

傍晚,两人终于抵达了光明村,在路上转了十几圈,宁醉才意识到不对劲:“你到底会不会带路啊!”

“我是跟着教主你走的呀,我以为你知道他在哪呢。”宋灵舒无辜道。

宁醉:“我怎么会知道!不是让你派的人跟踪他吗?”

“我派的人去跟踪,又不是我去跟踪的。”

宋灵舒刚说完,面前就横了一把剑,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剑刃,能屈能伸道,“小的这就去找他的具体位置!你先去旁边那家客栈休息,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宁醉见她风风火火地跑了,这才转身去客栈,要了间上房,耐心等她的消息。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晚上。

翌日清晨,宋灵舒才来到她房间:“教主,我知道他在哪了!”

“这就是你的办事效率?让我等这么久!”宁醉质问道。

“请教主见谅!”宋灵舒自然是故意拖延,不然昨晚就让他看见男主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肯定得按照上辈子的发展走下去,她义正词严道,“我这么晚回来,实在是事出有因。”

“行,那就说说什么原因?”宁醉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