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那么在意他做什么?欠的呀?”宋灵舒问。
娴妃怔住,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更不敢相信这话出自皇后口里,她弱弱地问:“他是皇上啊,不在意他,还能在意谁啊?”
“在意自己和孩子啊。”宋灵舒闲适地码牌,“你自己说说,争宠的日子你开心吗?”
娴妃黯然地看着面前的牌,呢喃道:“时好时坏吧,被宠着的时候自然是开心的,可要冷落起来,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花无百日红,这宫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他什么时候宠幸得完,总有被冷落的时候,所以我们要找到事做,别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
“对呀,你看看我,我现在一点不在乎宠不宠幸了,只要他还管吃管住,没事赏点东西给我做赌注,我就满足了。”昭妃一脸笑意地说。
娴妃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你下次过来,把小公主也带过来吧,正好跟念卿做个伴,别总让她读书,她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读什么书啊,别把脑袋读傻了。”宋灵舒说。
“好。”娴妃笑道。
翌日,听说丽妃虽然得了不少赏赐,可是皇上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开始砸东西了。
宋灵舒得知后,派人去送了点补品过去,结果被丽妃倒了。
“她可太不识好歹了,娘娘你也是,费那个心干嘛?”昭妃气呼呼地扔出手里的五筒。
“这不是怕她产后抑郁嘛,好歹都是姐妹。”宋灵舒道。
昭妃:“产后抑郁?是什么?”
宋灵舒:“就她那样的,别看着现在有精神砸东西,可能过几天连人都蔫了。”
昭妃:“那可不嘛,谁让她一直想要儿子,结果却生了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