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离去,又看着檀千琉转身回去包厢,霜梓涟指甲盖捏到泛白。
礼物最终没送出去,精心的准备都是多余。
早听说言沁婳喜欢檀千琉,但霜梓涟那会才知道,原来檀千琉也喜欢言沁婳,两情相悦可不是。
年少的暗恋埋进冬季深厚寒冷的泥土里,春天也不再开花发芽。
哪怕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可哪能代替少女时代的欢喜。
-
“好……好特别。我第一次见过有人项链上刻字母是代表这种通俗直白的含义的。”
耳畔传来檀千琉的声音,拉回她久远的思绪。
手指触碰到滑软的温热,她低眸,看到是檀千琉递过来的盘子,只是她接歪了,指尖碰到对方腕部。
曾经远远观望的人此刻就站在身边,千万柔情化为眸底淌过的波流涌动,就连看向檀千琉的目光都变得温软,只是短暂的沉沦过后又会立马回归到现实。
她一边可以用无数种理由来宽慰自己,一边又始终对于当年檀千琉的沉默而耿耿于怀,她有时候无法具体搞懂自己在介意什么,是介意檀千琉曾经深爱过言沁婳,还是介意当年有人把她认错成言沁婳,亦或者是介意檀千琉脚踝上的纹身图案所代表的寓意。
如果檀千琉没有彻底忘记言沁婳,为什么又要来招惹她,是因为言沁婳已经不在人世,还是总是会为同一种类型的人心动,为同一种类型的人心动是否又是因为总是在纪念最初心动的那个人,从而让后面的人买单。
心底的喜欢会让她想要靠近,心底的孤傲又会让她想要远离,不是唯一的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