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我骑还是你骑?”
“我跟阿姊一起骑。”
若不是自幼长大过命的交情,白屹安能扭头就走-->>
信不信?!
“我说你,好歹弄辆马车也行啊。”
白屹安不怎么会骑马,好不容易爬了上去,抱着蔡云旗的腰就不敢松手,生怕自己从马上摔下来。
“下次吧,这次时间太着急。”蔡云旗扯着缰绳,踢了两下马肚子。
“算了,救人要紧。”说到这个,白屹安才想来问道:“你的那位故人住在哪儿啊?”
蔡云旗眉眼一敛“在西郊。”
“什么!!”
白屹安想反抗已经太迟了,蔡云旗扯着缰绳,两人一马,嗖的一声,箭一样的飞了出去——
只听,白屹安抓狂的骂道——
“蔡云旗!你个千年狐狸!!”
不过现在白屹安已然是下不来‘贼船’了。
一路狂奔,到了西郊的时候,白屹安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没有知觉了,浑身的骨头也都快要散架了,她哪里骑过这么久的马,五脏六腑都震麻了,一下马来,扶着棵已经枯死了的树干,就干呕了起来。
“阿姊——”蔡云旗见状连忙拍了拍她的背。
“你可把我坑大发了。”白屹安擦了擦嘴,干呕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不过却比之前好受些了,摆手又道:“走吧,先去瞧病。”
义庄的环境恶劣,一进去就是股臭气熏天的腐烂味道,若不是蔡云旗亲自带路,白屹安都不能相信,这里居然还可以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