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早双臂并拢,摆好正确姿势,将排球和吐槽一并弹回去:“你还在热恋期,能不能专一点?”
“专一是什么,能吃吗?”童越垫回来,装模作样嚼几下空气:“呸,难吃。”
她为自己伸冤:“看看怎么了,美丽是大家的。”
又举手对天,降低声音言之凿凿:“不过你放心,我没看你们家原也,一眼都没有。”
春早面热,回抛排球的手劲加重双倍还不止:“你说屁呢。”
“你要砸死我啊。”童越抱头鼠窜。
老师吹哨,中场休息。
女生们原地坐到草坪上休息,春早抱住双腿,童越在她身边跟个人形探测仪似的四下环顾:“一班的呢,怎么不在操场上了?”
丁若薇草草眺眼远方:“在羽毛球场呢。”
春早和童越一并看过去,距离过远外加围网阻碍,只能捕捉到一些闪动跳跃的蓝白身影,并不能很好地区分出人脸。
第二轮垫球训练开始,这次是四人双打对练,一刻钟后,全班再次席地而坐,童越在人堆里抗议大叫:“老师,什么时候能自由活动啊。”
余老师单手叉腰:“打个排球要累死你了哦?”
“不是啊,我想去球场边看看我们年级的高质量男生,难得一起上一次体育课。”
本该语惊四座的一番发言,但发生在童越身上无人意外或迷惑。
大家只是哄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