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铭见他不开心,并没有很快离开,贴着手,靠人身上蹭了蹭,问:“中午回家我能看见你吗?”
褚云端还是没答话,抱住他,脸上表情沉静,过了一会儿问:“今天能不去学校吗?”
贝铭不明所以,只说:“能啊。”
褚云端牵起他的手,也不知往哪边走。
贝铭跟着他踉跄了几步,一边走一边问:“去哪儿啊?”
“开房。”
自从贝桁出生,俩人有阵子没这么胡天胡地来过了,贝铭被玩得水光潋滟,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中午俩人没回家吃饭,铭盛华打电话来问,嘴里抱怨:“不回来吃不早说,我做了一桌子,都浪费了。”
“没事儿不浪费,晚上回去再吃,您自己先吃。”俩人此时在酒店的大床上窝着,褚云端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呼吸缠绵地打在他颈后的那片皮肤,闭着眼,静静等他挂上电话。
贝铭扭头摸了摸他的脸,问:“满足了吗老公?饿不饿?叫酒店服务?还是叫外卖?”态度十足谄媚。
褚云端难得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笑得整个人贴着他打颤。
“笑什么?”他翻了个身,面对着褚云端,捧起他的脸,不要脸地说,“干这么狠,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怀上二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