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思哈哈一笑:“你装,你接着装。”
我问他甚么意思,楚晚思仰头闷下一碗酒,阴阳怪调道:“啊,我好嫉妒。”
“……”我想楚晚思病得不轻,体贴道,“甚么时候让冀昭来给你看看病罢。”
不然真有哪日旁人想要推他上去做甚么武林盟主,楚晚思却突然失心成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楚晚思倒也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说:“我不和你这种人计较。”
我问:“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楚晚思道:“你是断袖。”
我道:“所以?”
楚晚思瞪大眼睛,静默良久,忽然吐了口气说:“谢兰饮,你真是疯了,你居然承认你是断袖。”
贰、
这有甚么不好承认。
我若觉得我不是,那我就不是,当我觉得我是了,那旁人说我不是,我也要说我是。
更何况比之朝廷最近坐不住,决意对炼骨宗出手这桩大事,我是断袖这种事,只能说是区区小事。
楚晚思听罢我的解释,他颔首道:“你变成断袖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道:“这是自然。”
楚晚思道:“就是有一点不好。”
“关容翎怎么就看上你了?”楚晚思问,“你以前张口闭口说他是你的一条狗,他但凡有点骨气,都绝无可能心悦于你。”
我亦思索。
我道:“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楚晚思呃了声。
他慢慢道:“……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