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这几年,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妈妈对于自己“成家”的执念越来越重。
话题这么生硬地被引到这个方向也是意料之中。
手机的音量不低,哪怕没有开免提,宋怀玉也听到了。她捏了捏沈芷柔的手。
梁秀梅察觉到沈芷柔的排斥,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直接不说话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梁秀梅的说话风格和宋怀玉挺像的,都喜欢明知故问。
沈芷柔索性开始说自己想说的:“我在姐姐家,今天姐姐给我做了饭。”
梁秀梅哎哟一声。一秒钟就理解了这里的姐姐说的是宋怀玉:“这么早就去打扰人家啊?”
沈芷柔抓住了妈妈的逻辑漏洞:“刚才还说我起太晚,该吃午饭了,现在又说太早啦?”
这就是属于妈妈们薛定谔的时间。
梁秀梅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这么喜欢抬杠。”
沈芷柔点开了免提。
梁秀梅还在继续说话:“你在怀玉家就别这么贫了。到人家家里,别给人家添麻烦,帮忙多干点家务,别跟一个大小姐似的啊。”
梁秀梅依旧在用她认知中的社会规则教育沈芷柔。
哪怕她知道沈芷柔一个人在外生活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生活技能。
梁秀梅当然也无从得知,“大小姐”此时正躺在人家主人的沙发上,挠着人家主人的手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