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九渊不以为意。

谢霜歌一噎，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她还真的不想咬舌，真的很疼！

说不过干脆不说，谢霜歌翻身往床里滚，不能起来离远点也行。

卫九渊这次倒是没拦着她，也没手欠，就这么看着她。

等靠到了墙，谢霜歌小心坐起来正对着卫九渊，胆子一下子大了不少。

她咬了咬牙，眉眼冷厉的瞪着他，“舅舅怎么样了？你把太子表兄关哪儿去了？还有皇祖母和皇后娘娘，她们现在在哪儿？”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怎么不问问我要怎么处置你？或者说，怎么处置楚无恨？”

“你说什么？！”谢霜歌猛地瞪大了眼睛，“楚无恨是去南疆打仗的，你——”

可卫九渊是南疆王室的血脉啊！

谢霜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抿紧了唇。

于公于私，卫九渊都没有放过楚无恨的道理。

“你要是敢对楚无恨不利，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谢霜歌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这次说话没有威胁卫九渊，只是里面的杀意毫不掩饰。

连卫九渊都愣了一下，看着谢霜歌坚定狠厉的眉眼，忽然有些晃神。

难道人在一起待久了，真的会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像吗？他竟然在嘉宁身上看到了楚无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