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了她跟司左相对时,藏在平淡后的敌意。
还有她跟毒老之间那份过度的熟稔。
如今才明了,她身上透出的诸多矛盾,缘何而来。
……
第一次听恶女的故事,是在望桥镇茶楼。
彼时他只是个单纯的听客,以局外人的身份,对故事中女子的结局报以叹息。
除此并无更多情绪。
那是别人的故事。
既是故事,便只做故事听。
如今,他却再没办法当那些只是故事。
也再没办法作局外人。
看完那些资料,心头生出太多太多无法抑制的情绪。
怜惜。
愤怒。
还有心疼。
所有人都欺她,负她!
宴九闭眼,将即将外溢的情绪压了下去。
“燕一,推我往前行一里地,再回城。”
“是。”燕一应声,立即推起轮椅,压着荆棘往前走。
混淆视线。
这种事情他帮着主子爷甘多了,不用解释就能立刻会意。
爷是担心他原地返回,那些人会立刻到他们刚刚站过的地方查探,不定还会掘地三尺。
到时候小道姑的坟冢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