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经见识过的厌,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宵琨忽地站起来,负手而立,肃然道:“这就是当年人人逐之的鲛珠!一旦吞服,必被夺舍,当年陨落的那些大能与盛极一时的宗门各派,便是为此而亡!”
说着,云逸与几个长老又押着云锋从殿外走了进来。
与被禁言无法说话的鲛人不同。
云锋一被送进大殿,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旋即手脚并用,爬到了宵琨脚边,拽着他的衣摆哭求道:“师尊,我知道错了,看在没有酿成大祸的份上,您饶我这一次,师尊……”
消息太过密集,在场人一时都无法消化,只眼睁睁地看着事态的变化。
厌却再度挑起了眉,迎上宵琨投来的目光,对方一脚踹开云锋,叹了口气,“说来也是本座管教不严,竟是教出此等劣徒,差点害了欢厌宗主。”
“倒也无妨。”厌说。
众人不知这俩人打的什么哑谜,看看宵琨,又看看漫不经心的欢厌宗主。
宵琨面不改色,眼神却和缓了许多:“欢厌宗主不与我云霄宗计较是你心胸宽广,本座却不能坐之不理。”
话落,他眼神一厉,低头望着哀求的三弟子,“仅为一己之欲,你差点害了整个修真界,太让为师失望了!”
厌能想通的关节,宵琨这样的老狐狸自然不会想不到。
当日合欢宗飞舟抵达云霄宗广场,那么神识投注在厌身上,其他人或是为厌这个人,但只有宵琨不是。而他那晚去合欢宗的院落,也不是图色,他是想确定此欢厌是不是彼欢厌。
就算师侄云逸说欢厌已知晓鲛珠秘密,他也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