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歌刚跟周兰交过火,现在一点儿都不饿,就摆了摆手:“待会儿再吃吧。”说完才发现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她妈,此刻正拿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跟慕择看, 虞天歌这才想起来还没正式介绍慕择给她妈认识, 就忙对郑素心说:“妈, 这是慕择,我我男朋友。”
慕择对虞天歌的“介绍语”还算满意,他朝郑素心露出一个极具教养的笑容:“阿姨,您好,我是慕择,天歌未婚夫。”
郑素心简直不敢置信, 她女儿什么时候连未婚夫都有了?周兰口口声声提到的慕家又是哪个慕家?她满腹狐疑地盯着慕择打量,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熟, 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郑素心暗自思忖,突然脑子里咻一下,她立马想起来,指着慕择说:“你是,你是那个谁,”又看向虞天歌道,“以前住你对面那个,你公司的那个什么投资人。”
郑素心记得差不多一年前,当时虞天歌还没搬家,她坐魏逢之的车去医院做体检,然后顺路去看虞天歌,本意是想撮合虞天歌和魏逢之,谁知和魏逢之坐客厅等虞天歌化妆的功夫,靳子祺突然过来敲门,和靳子祺一道来的还有此刻站在她眼前的这位“未婚夫”。他说是有公司的事要找虞天歌商量,所以她就把他请进了屋。再然后,虞天歌化完妆出来,这个“未婚夫”就把虞天歌单独叫了出去,两人聊了好长时间都没见虞天歌回来。
郑素心这下全都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在虞天歌家里见完这位“未婚夫”后还顺口问了靳子祺一句他多大,靳子祺告诉她,说这位比虞天歌小七岁,她还在靳子祺面前夸赞他年少有为来着,说他比虞天歌小七岁就当了虞天歌的投资人,还让靳子祺多跟他学习学习。
这么想来,难道这两人那时候就有苗头了?郑素心的心脏跳动得厉害,她女儿竟然跟个小七岁的、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岁的少年谈起了恋爱?!这,这连领结婚证都没到年龄呢!郑素心连忙紧紧拉住虞天歌的胳膊:“女儿,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虞天歌被郑素心拉到了一边,她知道郑素心肯定是要向她询问慕择的情况,果然,两人刚走到离慕择四五米远处,郑素心就压低声音问她道:“我问你,那个姓慕的是不是比你小七岁?”
虞天歌有点儿意外:“妈,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郑素心说,“你不是跟任泽林正谈着的么?怎么突然又跟个小你七岁的小男生搞一起去了?他比你小那么多,将来出了事,他能保护得了你么?”
虞天歌说:“他刚才不就保护我了么?你不也站旁边看到了?”
郑素心被她堵住话头,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虞天歌又说:“你女儿我长这么大,回回都是我替你出头,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替我出头。”
郑素心说:“可是可是他比你小那么多。”
虞天歌回道:“比我小怎么了?法律哪条规定,我不能跟比我小七岁的人恋爱结婚了?”
郑素心依旧有些难以接受:“我前段时间去你家,还撞见你跟任泽林现在,现在突然又跟他。”
“你上次来我家,在我卧室里那个根本就不是任泽林,是慕择。我是因为怕吓着你,所以才不让他出来。”
“不是任泽林?那那靳子祺怎么回来告诉我说是任泽林?”
虞天歌无奈道:“他脑残呗。”
郑素心狐疑地看着虞天歌,过了半分多钟,她有些别扭地开口:“这么说,你跟那个慕择,你们已经睡过了?”
虞天歌耸了耸肩:“他天天晚上都睡我。除了姨妈那几天,其余的时间一天不落。”
郑素心红着脸拍了虞天歌一下:“你是个女孩子,说话别这么没羞没臊。”
虞天歌冤枉:“不是你先问我的么?”
郑素心又看了慕择一眼,她其实挺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个小这么多的男朋友,但既然两人都睡过了,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想来虞天歌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她的事基本也都是自己做主,郑素心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声气:“行吧,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恐怕天底下大多数的父母,最终都会向自己的孩子妥协,郑素心也不例外,她拉住虞天歌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妈妈永远都支持你。”
虞天歌莞尔:“不用担心我,他对我很好。”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话,之后虞天歌走到慕择面前,慕择顺手就揽住了她腰,低头问她:“你妈同意了?”
他心领神会,她也就默契地点了点头:“嗯,同意了。”
慕择帮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心里软软的,满是温情和对她的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