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人都聚了过来,嵇宜安暗暗比了个手势,指向林间,众镖师怔愣间明白过来,又状不经意地散了开去。
他再扭头看向阮少游,低声道,“做得可以的。”
“说什么混话,”阮少游与他对视间,扬起唇角,“本少爷还没做过呢。”
“”
山雨欲要重来,黑云压着山林。
嵇宜安抬头望了望天,估算时辰。
“按照约定,你们该放行了。”
“诸位见谅,”沈老二却拱手道,“我们也确实需要这笔银子,恐怕要得罪了。”
风烟散去,隐迹潜踪之人骤然从两边树林中蹿出,数百来匪贼前持刀,后搭弓,嵇宜安猛然回头,众镖师纷纷护在车马前,抽出刀剑。
阮少游扇子一转负手去,垂眸望四周。
一时之间,冷光闪过,气氛剑拔弩张,嵇宜安看向沈老二,拱手道。
“如果二当家不满,今年同仁镖局可以再交一份买路财。只是我们走镖以和为贵,三分保平安,还望二当家通融。”
沈老二却笑着扬了扬手,“对不住了,嵇大镖头。”
嵇宜安拳头紧握。作为镖师,其实最不愿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他作为镖头,职责就是带弟兄们平平安安地回去,可一旦打起来,就免不了流血与牺牲。
“少爷,你先往后退。”
“退个屁,合着本少爷不是镖局里的人?”阮少游淡淡望着,“我倒是想看看,劫镖是个什么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