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她拉下神坛,让她备受攻击,让她被人唾弃。

这是真正的神女陨落,众人以扭曲的爱意浇灌她,泥沼深陷,爱恨难分,连自己的思维都不会再有,只能被迫承受于他们施加的人生,当爱情的狗,做卑微的奴隶。

可凭什么呢?

恶心的爱意,廉价的眼泪,算什么东西,也配爱她?

“我其实不喜欢你这样,”段江离突然开口,眸光阴暗,唇角翘着古怪的弧度,“可是只有这样,你才会看到我。”

“哈~”太好笑了,初静觉得自己都要笑出眼泪了。

她都要被他们玩死了,造成这一切的凶手,竟然开始对她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段江离皱了皱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面庞糜艳的惊心动魄,她叹息,指着一个方向说:“往那边走吧,那边没有保安。”

毫无意义的怜悯。

初静站在原地,她从来都看不懂他们。

他们的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爱慕。

她的目光虚虚落在光处:“你是在忏悔吗?”

“我从不忏悔,”段江离垂了垂眼,用一种很随意地语气轻飘飘的道:“阿静,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人不平等,生命也不平等,基因也不平等,一切都不平等,人的天性就是自私,我们无法违背天性。”

她并不是在解答疑惑,更像是在试图说服她,初静声音嘶哑地开口:“所以呢?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段江离沉默了片刻。

初静拥有着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独特声线,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她的嗓子坏掉了,是自己主动弄坏的。

“我要跟慕寒尽订婚了,”段江离很快回神,唇角牵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弧,用异常平静地语气说,“离开这里吧,阿静,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