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的尾巴扫了下地上的雪:“但我们要看,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哎,丑话说在前头,他们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老杨似乎已不是第一次吃闭门羹。他把两人带到了一处民房外,再三鼓足了气,才硬着头皮进去和房主沟通。
几秒后,屋内传出了男人愤怒的吼叫,一个搪瓷杯子被扔出门外。
对方说的是少数民族方言,谢松原听不懂,但左右不过是“滚出去”之类的话。
老杨灰溜溜地出来了,冲二人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表情讪讪的:“我就说了……”
话音未落,白袖却已迈步走向房门。屋内的男人还在咒骂,其中交杂着女人的话音。
然而就在这时,一颗硕大的雪豹脑袋冷不丁钻了进来。“它”呲起牙齿,做着野兽攻击前惯用的威慑表情,发出低沉如雷鸣的嘶吼,吓了里面的两人一跳。
刚才十分蛮横的男人瞬间哑然无声,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安静。”雪豹冷冷地吐出人言,那是年轻的汉族青年的声音,“我不想吃人,所以给我老实点。”
白袖不管男人能不能听懂,因为对方的肢体反应已经足够让他满意。
床边的扎鲁和他的妻子都站了起来,肉眼可见的精神紧绷。
他扮完白脸,谢松原撩开巨型雪豹下巴附近的长毛,走了进来。
“他是开玩笑的。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观察一下你的脑部情况,看看能不能为你提供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