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暗骂一声,又走远了一些,然后说:“杜哥,什么事?”
“没事不能看看我家宝贝在干嘛吗?”
“恶心。”
“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杜光笑了一声,“你在哪里?”
“在家。”
“在哪个家?”
“在我家。”
“怪不得,我也在家,我说怎么没有看到你。”
“你不是?”
“对,原本是赶不回来的。”杜光说:“但是因为太想你,就提前回来了。”
“那我等一会儿回去。”
“不行。”杜光一口回绝,“现在就回来,不然我就去你家抓你。”
挂了电话,廉初重新回到桌旁,又和邱望碰了一杯,然后才说:“我有点事,我得先走。”
邱望抬起眼睛看他,“可我还没吃饱。”
“那你慢慢吃,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就行。”
廉初走的头也不回,邱望看着他出门,他一走,邱望便放下了筷子,他其实根本就不算饿,廉初做的这些东西也确实是不合他的胃口,将这座不算大的房子打量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向房间最深处的那两只罐子。
这两只罐子邱望第一次过来就注意到了,虽然这房间整体来说没有丝毫布局可言,但罐子放在这里还是突兀了一些,突兀且诡异。
刚想伸手去摸,身后突然传来了阴森森的说话声,“那是我爸妈的骨灰,你最好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