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的灰摆渐渐的淡了,留下一张红脸,和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阿花开始节食减肥,每日去超市买菜,也开始上楼去女装商铺转转,反正工资那么多,吃住不花钱,趁着自己还不太老打扮打扮,化妆品也买一点,没事时对着镜子练习描眉画嘴,年轻的时候不会美,徐娘半老开始俏,要是当年有这觉悟,是不是那个死鬼也不会跟街口卖早点的表子搞在一起。
阿花每日穿红戴金,却无人欣赏,但她坚持不懈,甚至还觉得她跟乔青遥这样过日子,除了没睡一张床、没有性生活,其实跟一对夫妻也没什么两样,比她前主顾各玩各的真婚姻都强。
念及至此,阿花感慨万千,当年乔青遥的绯闻里,那些金雕玉琢的俊男靓女,难舍难分爱的你死活我,到头来还不是她刘阿花同他相伴余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花他的钱,住他的屋,同桌而食,相敬如宾,嫁给他的样子也就如此罢了。
刘阿花,才是最后的赢家。
以女主人自居,是阿花自己给自己下的蛊。
人天生就会为自己打算,谁不希望节省力气就拥有丰厚家财,自从阿花把乔青遥当丈夫一样服侍,时间长了,她也难免会想,万一‘不小心’有一个孩子,那他的万贯家产,和他优良的血脉,不就都是她的。
夜深人不静,阿花身心躁动。
他每天都服用安眠药,但是她不认得他那些药,白天买菜时顺便在药店开了五粒安定片,裹着纸用擀面杖压成细细的粉,融入白水里搅至再无白色悬浮,没办法,谁叫他不喝酒,她又想得手。
入夜送水上楼,剩下的便是耐心等待,直等到天都快亮,阿花翻身起床,给自己洗澡化妆,喷香水卷头发,待一切妥当,她轻步上楼,脸上紧张心里笑,如大姑娘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