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命运了。”
说是命运,森鸥外却始终注视着少年的棕色眼睛。川原爱偏过头,逃避男人专注的目光。
发现少年的不自在,森鸥外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总之我成功的找到爱君了。看见爱君的一瞬间,我以为爱君会逃跑。”
白大褂男人噙着戏谑的笑意。
“所以那时候我才会抓住爱君不放。顺便一提,爱君的浴衣很好看。”
少年悄悄红了耳廓。
“我不会跑的。”
许久之后,少年低声说道,他说得很认真。
“被森医生找到的那一刻,我绝对不会逃跑!”
声音一点点变大,川原爱抬起头。
“森医生遇见我之前,我正好就在旁边的摊子上捞金鱼。那时候,我居然生出一个想法。”
他不闪不避的与眼前的酒红色眸子对视。
“也许给花火找一个同伴也不错呢!我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纸网,决定捞一只心仪的金鱼。”
少年的神情真挚可爱。
“我用了一个又一个的纸网,总是在成功之前功亏一篑。我始终没能捞到自己看好的那条鱼。那是一条和花火很像的蝶尾金鱼,它们都拥有金红的漂亮尾巴,我以为同类之间会相处得很好。”
少年露出一个苦笑。
“可是捞不到啊,我怎么都捞不到!这也许就是命运呢。”
森鸥外收起脸上的戏谑,少年的心跳声愈加清晰。
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
那心跳声有时欢欣雀跃,有时沉闷不堪。正如少年此时的心情,时而澎湃,时而静谧。
“我站起来后一直在想,也许花火注定自己生活。可是......”
少年人的眼睛闪烁如星子。
“看见森医生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可以尝试捞一只黑色的金鱼。”
少年的感情就像海底爆发的岩浆,足以灼伤任何人。
川原爱摒弃所有尖刺,第一次在森鸥外面前展现出不加掩饰的灿烂笑容。正如他的年纪,那么生机勃勃,那么稚嫩柔软,那么......
白大褂男人哑口无言。
川原爱不需要森鸥外的回答。
“总之,这大概就是命运吧!”他大大方方牵着男人的手,“命运决定了,森医生要给我当苦力。”
少年撒欢似的跑向街边的小摊贩,再次加入夏日祭的购物狂欢。
“老板!”川原爱指六色的冰淇淋,“每种口味我都要!”
多了一个人形置物架的川原爱一点也不虚,他毫不客气的点上一份全口味的豪华冰淇淋球。
森鸥外是一个称职的搬运工,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川原爱身后,任劳任怨的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每一份食物。
“嗨呀!我想吃冰淇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