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人都很规矩。”
程宇帆眉一挑:“你这话点我?”
“真话。但……不规矩的人,也有他们更高级的不规矩的方式方法。”也是在这一刻,黎里忽然怀念江州底层那些老旧的、生?猛的、野蛮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交换方式。
这想法叫黎里心头一寒:把人逼到想走不规矩的歪路子,竟这么容易。
当初,她的父亲、她的哥哥……她或许真有黎家的疯血。
她眼?神飘忽了下,道?:“帝洲很好,但偶尔觉得,你这么过,也有你的好。当然,只是偶尔。”
程宇帆目色深了点:“里姐有烦心事?”
黎里定了定,摇头。
程宇帆挑眉,掏出烟盒敲了敲:“我之前?说的话还作数,要帮忙,吱一声。我帝洲兄弟们也一堆。”
黎里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说不出什么意味。她看向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
程宇帆:“别不信啊。”
黎里随口?玩笑:“杀人你杀吗?”
“我还得给我妈养老送终呢,教训教训不成问题。”
黎里笑一声。
程宇帆咂舌:“不是,真有人惹你啦?谁这么不识相?”
“开玩笑呢。”
谢菡去取奶茶了;程宇帆的几个兄弟汇聚在外头,抽着烟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