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好之后,齐姜鹤吃力地把人拖下来,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然后搂起他的腰,空出一只手来掏他的腰包,靠近自己的一边没有,他只能艰难地把手伸过去,呼吸全打在了李青阳脖子上。
李青阳咻的一下睁开眼,眼里露出猛虎追寻猎物的目光,阴沉地盯着齐姜鹤白皙的脖子,难忍地吞了口口水,在齐姜鹤快要把手伸进裤兜时,出声道:“我没带。”
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畔,齐姜鹤差点松开自己的手,两人都避无可避的踉跄了一下,好在没有摔倒。
“你在装醉是不是?”
齐姜鹤立马松开他,站在一边整理自己的衣冠,双眸含着怒气,想到自己有被欺骗的可能性,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李青阳还有些站不稳,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抬眼无辜地望着他:“没有装,真醉了,身份证掉在酒吧了,不是故意掉的。”
齐姜鹤看他那么果断地坐在地上,心里便信了几分:“那你家在哪儿?”
“哈哈我在帝都没家,不然我怎么会住校?”
喝醉了的李青阳平白多了丝憨气,齐姜鹤忍住笑意,没好气地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在帝都有朋友吗?”
李青阳垂下头,不让齐姜鹤看见他心虚的表情,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可这对当代年轻人来说,这只是夜生活的开始,渐渐的,他们身边多了好些人,好奇地望着他们。
齐姜鹤只觉得脸在发烫发热,踹了一脚发懵的李青阳:“自己滚上车!”
李青阳打了几下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周围的围观群众鞠了两下躬,然后在掌声和欢呼声中潇洒离去。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