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李青阳学了个不要脸的技术,必在四句话以内占到齐姜鹤的便宜。
齐姜鹤也一直惯着他,刷完牙之后侧脸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他又被李青阳反按在洗漱台上猛亲。
他出来的时候嘴巴都是麻的。
下次还是得注意点,不然嘴唇迟早得没。
“得跟你约法一章。”齐姜鹤把人送到帝都大学门口,叫住了正准备下车的李青阳。
李青阳听到这句话立马气馁地转头:“齐哥你不爱我了吗?”
齐姜鹤:“…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李青阳:“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约法一章?”
齐姜鹤不自然地移了移身子,耳垂挂着粉红:“以后那种事,一周一次。”
“为什么?!”
李青阳崩溃想哭。
“因为我受不了,我第二天还得工作,照你这样的做法,不到三年我的身子就得垮。”
齐姜鹤完全没夸张,这几个周几乎是隔天就来,时间几乎都在两小时以上,而且有时还不止一次,常常把他弄得起不来床。
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合不拢,他真的害怕,怕自己有一天死在床上。
“那我以后轻一点?”
“滚,要么不做要么一周一次,自己选。”
齐姜鹤这次是真不能惯着了,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