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还被他打过一次。
“今天有事做吗?没我挂了。”
顾遇憬:“没有了,挂吧。”
齐姜鹤挂掉电话,清楚后面没什么工作安排后才放心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一躺在床上,齐姜鹤就开始想,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激进了?
好歹是自己的老板。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不说明白,夏末一直打电话来问,积累长久的怒气再一并爆发的话…
还是说清楚的好。
齐姜鹤想得脑袋疼,可是还是忍不住想。
再想要不要填正确答案,要不要接受自己的内心。
可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李青阳啊李青阳,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自己沉浸如此。
而此时的李青阳一把拍上办公桌,一脸怒意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人的身体使劲的往前带:“你废话说了那么多,还是没说有关齐姜鹤的事,你是不是诓我钱呢?!”
程新单一脸轻松,拍了拍他的手:“你想知道齐姜鹤的事,很简单,找到他的父亲齐民和继母赵梅。”
“齐民和赵梅?”
李青阳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恍然大悟,手顿时就松了跌坐在椅子上。
一个是他刚找到就被人带走的男人,一个亲自被他送进监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