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的齐姜鹤斜眼看他:“什么正常?”
李青阳把小桌子搬上床,包子豆浆摆好:“齐姜希,我今天感觉他很奇怪,多嘴问了一句。”
“问出什么来了吗?”齐姜鹤喝了口豆浆,问道。
“那倒是没有。”李青阳憨笑的脸又深沉起来,“但他真的很奇怪,似乎哭了一晚上。”
“哭一晚上?”齐姜鹤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
“肯定啊,那眼睛肿的恐怖,像被蚊子咬了好几次,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
齐姜鹤脑补了一下,狐疑道:“未免太恐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或许是因为好久没见你。”李青阳说着,语气里又带了些醋味。
“他不是你。”
“他当然不是我,毕竟我有发泄的方式。”李青阳贱兮兮地看着他,然后成功地收获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时候能够正经一点?”
李青阳的右手伸进了被子里,在光滑的腿上摸了一把:“我一直都很正经啊。”
“你去问问,一定要问出实情。”齐姜鹤想到齐民那张丑恶的嘴脸,下意识认为齐姜希可能是因为是自己。
他叹了口气,何其有幸,才能得到这么一个弟弟。
“我朝哪方面下手?”
齐姜鹤犹豫了一瞬,恍惚的目光终于逐渐对焦:“我,我是突破口。”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他真的是”
齐姜鹤打断了他的施法:“你跟他说,你要跟我分手,因为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