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件多么小的事啊,小到颜开在听了后有种很想直接把轮椅推下山的冲动。

“您再去要一个就行了,我想现在您去要的话,她会很高兴地帮您签很多个。”

“是会有很多,但第一次意义重大,这种事颜开开你不懂了。”

觉得他不懂就不要说,何必白费口舌呢?

颜开冲轮椅后轮上踹了一脚,将聂睿庭直接踹进了餐厅里。

跟颜开同住了很久,聂睿庭对他的脾气相当了解,所以在冲进餐厅后,他及时将轮椅刹住了,为了避免尴尬,他进去后只是跟李子淮点了下头,然后选了个离他们较远的座位。

点餐前聂睿庭打电话给闫景山,想问他要不要一起用餐,结果还没等他问,对方就先一口回绝了,说晕船不舒服,晚餐就在房间里随便吃点就好,还说想好好休息,让聂睿庭不要打扰他。

“所以说这次旅游,真正履约的朋友一个都没有。”放下电话,聂睿庭冲颜开摊了下手。

“他看起来的确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要来嘛,何必勉强自己呢?”聂二少认真地说:“做人首先一定要对自己好。”

每个人如果都跟他家主人这样乐观,那就天下太平了,不过颜开总有种感觉,闫景山会来赴约不是勉强自己,而是因为某种原因让他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