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线索了。”

聂睿庭按按耳朵里的通讯器,走到那个房间门前,他先是顺着门缝往里看了看,里面没人,但是可以隐约听到说话声,他又把房门稍微推开一些,发现原来那是个套间,跟塞琳的房间相比,这一间面积大多了,说话的人在里间,由于房门没关紧,再加上说话声很响,即使在外面也能听清。

聂睿庭想都不想就推门进去了,事后回想起来,他都为自己的莽撞感到后怕,尤其是他的动作很快,宫富宁在后面想抓他都来不及,只好也硬着头皮跟进。

房间里的照明没有全打开,显得很暗,至于摆设聂睿庭没有心思多加关注,蹑手蹑脚地来到里间的房门前,侧身靠在墙壁上,借着仅有的一点缝隙往里看,就见里面有不少人,有两个侧身站着,还有几个坐在对面,为免被发现,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偷窥。

“雷福德,他们明摆着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是不是还要忍气吞声?”说话的人嗓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有点岁数了,不过脾气挺大,“只不过吸个血而已,你就搞出这么多规矩来,连抓个人也这么担心,那我们干脆不要在这里混了,再回古堡睡个几百年好了!”

抛开最后那句话,聂睿庭觉得完全可以把这定义为黑道首脑会议。

“伯顿,请注意你的用词,雷福德并没有胆小怕事,而是为了我们着想,虽然那几桩案子可能都与雷伏诺家族有关,但是在事情不明朗之前,我们轻举妄动只会让这里刚刚安定下来的基业被毁掉……”

这次说话的是个语气温和的男子,听嗓音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但他的同类似乎不这样想,另一个阴阳怪气地说:“闪,忠心是好事,但愚忠就没意义了,现在明明是雷福德的问题不是吗?”

这次聂睿庭很想在‘闪’字后面加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