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被傅一城砸坏了,一会我让人送新的过来。”戚拾杉说道,对坚持健身的她来说,抱起顾烟景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那门是不是也坏了?我听到踹门的声音了。”顾烟景把脑袋靠在了戚拾杉的肩膀上,依稀可以听到属于她的心跳声。
很有力,也很有规律,还莫名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嗯,你收拾一下东西,一会我们换个地方。”戚拾杉说道,稳稳地抱着顾烟景开始上楼梯。
“是因为傅一城吗?他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了?”顾烟景下意识地说道,“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如果他真的认定了我在这里的话,其实你把我交给他也没事的,他……”
“他不确定。”戚拾杉打断了顾烟景的话,“而且我不怕他,一个脑袋有病的人而已,对付他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是……”顾烟景收紧了手臂,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等看到自己被踹得稀烂的房门后,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傅一城,他是一个很偏执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的……”
“你怕他?还是怕他对付我?”戚拾杉问道,无视了已经被损坏的门,把顾烟景放在了床上。
“都有一点。”顾烟景说道,扯住了戚拾杉的衣袖,“他来撬门的时候,我很害怕,我怕他发现我。也害怕,害怕他会因为我,迁怒你……”
“只是这样吗?”戚拾杉看了顾烟景的手,迎上了她的视线,“你不害怕我会再一次把你当做筹码,然后卖给他?”
顾烟景咽了咽口水,抓着戚拾杉的衣袖的手也忍不住开始颤抖,但她还是坚定地继续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