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戚诺说道，她的声音有一点点沙哑，

属于那种乍一听没有什么感觉，但细听之后，就会发现她没有一个字是不哑的。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戚诺并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她是个比较能忍的性格，许多声音被她压了下来，变成了简单的哼哼唧唧。

但到了后半场，戚诺就有些忍不住了。大抵是她教得太好了吧，顾烟景学会了在动手的同时亲吻她，然后亲到一半突然离开，让她没有防备地展露出了声音。

“今天也要搞研究吗？是要我的血？还是我的肉？”顾烟景说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都要的话，其实是可以的。”

戚诺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和腿，感受到了意料之中的酸痛感。

最后又伸出了自己的手，尝试了一下握拳和平举，看到手指微微颤抖后，彻底打消了做实验的想法。

“不了，今天休息一天，我只要简单观察一下培养皿里细胞的情况就行了，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戚诺说道。

腰酸背痛是可以克服的，腿软使不上力气也是可以硬撑的。但如果连手都略微发抖的话，是绝对不能搞研究的。

毕竟很多实验步骤都需要非常精准的手部操作，要是手抖了，不仅会导致单个实验失败，还有可能会让前面的努力功亏一篑。

想要得到了什么，就要先付出什么，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就比如在昨天晚上，亦或者是凌晨左右的时间。她为了证明自己也可以，所以咬牙要了顾烟景一次，为此她付出了现在手有些发抖的代价。

“你的伤口呢？现在有没有知觉了？”戚诺难得有了不想起床的想法，只是简单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她的视野变得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