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金华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气是上不去又下不来,实在是心惊胆战。

在那晃动停止之后,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陆金华差点要迷迷糊糊昏睡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钟月珏来到了她的身边。

对方周身的温度下降了不少,犹带着山泉甜丝丝的凉意。

钟月珏她手腕上的束缚,仔细地按揉着,缓解她的手腕上的酸麻僵硬。又解开了她听觉上的禁制。

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一挑,眼罩揭开,满室的月光映入了陆金华的眼帘。钟月珏换了件衣衫,齐腰的长发微微透着湿气,冷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莹莹生光,不似俗世中人。

对方的手凉得吓人,那简直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仿佛刚刚从冰窟里挖出来似的。

陆金华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看着那一片的狼藉,不由得有些惭愧。

恢复了自由之后,脑子渐渐地清醒过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强烈的愧疚,刹那间击中了她的心脏,那同情和怜悯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般溢了出来。

对了,虽然刚刚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很像是一个本子剧的开头,但她在惊吓过度之下居然忘了。

大师姐钟月珏,她是一个性冷淡的患者啊!

别说自己和她都没什么接触,就算自己和她亲亲抱抱,估计她除了觉得自己很烦之外,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致吧。

试想一下,一个宗门中的后辈弟子,在大师姐专心修炼的时候突然闯入进来,还穿着那般奇奇怪怪的衣服。

大师姐只是想略微惩戒自己一番,没想到这后辈弟子居然那么死命地挣扎。大师姐不得已才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