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香软玉在怀,她的大脑晕乎乎的,根本不能也不想做别的思考。

她只觉得,这个午憩,将会是她最舍不得起身的一次休息。

祝寂云把眼睛艰难地从师尊的唇瓣上挪开,悄悄深呼吸了一下,慢慢阖眼,正准备休憩。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祝寂云一下子就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地就是一垂着眼就能看到的浅粉唇瓣。

她问:“师尊,怎么了?”

荀诀雪:“我有些热。”

祝寂云心里一咯噔。

会不会因为她抱的太紧,师尊热了,要和她分开?

她小心说:“那我放开一点好吗?”

荀诀雪制止:“不用。”

祝寂云一怔,不明白。

怀里的荀诀雪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说:“不止热,还有些干渴。”

祝寂云咽了咽似乎有火一直在灼烧的喉咙,哑声道:“我去倒盏茶水来。”

她也干渴,好渴。

可这样抱着师尊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她不想错开。

但是师尊也渴了。

荀诀雪拉住了要起身的她。

这下祝寂云是真的整不明白了,她没说话,但是垂下的眼里明晃晃的表示着疑惑。

荀诀雪自然地问:“你也渴吗?”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指压在了她灼热的唇上。

温温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