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准这恶气会不会瞬间又卷土重来。

岳掌门笑的挤出了眼角的皱纹,感叹道:“还是仙尊有法子。”

一群人想起方才他们狼狈撤离的样子,再想想此时深陷康拓中心,直面恶气和巫弘烨的清无仙尊,俱是敬佩:“清无仙尊不愧是当世第一人啊。”

望着逐渐缩小面积圈的恶气,在场的诸位看了眼侧脸沉郁的宁淮竹,都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有清无仙尊在,清缪宗这个第一宗门的位置,看来是要坐的死死的了。

宁淮竹没有心思听他们说话,紧紧地盯着康坨放下,心中盛满了担心。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师姐安不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她方才心悸不停,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

恶气最浓郁的康坨中心。

随着以康坨中心为圆心的恶气又远极近在灵力与恶气中逐渐溶解消失,不止荀诀雪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就连祝寂云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

她气若游丝,虚弱昏沉,只凭本能地释放着魔气,牢牢地跪趴在荀诀雪身上,膝盖跪的洇出了血珠也不曾挪动。

直到头顶的天空从灰沉慢慢变蓝,太阳的光辉终于不再被滔天的恶气掩盖,毫不遮掩的释放着自己的光芒。

一缕刺眼的阳光打在荀诀雪的眼皮上,刺激的苍白透明的肌肤下眼珠忽然滚动了一下。

几息过后,阖闭了许久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荀诀雪睁开眼就感觉到了全身的痛苦,但她来不及感受过多,就被身上的异样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她挪动眼珠,缓缓看去。

一个浑身是血,绵绵不绝地释放着魔气的人跪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