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醺的酒意,赵四海拉着孙女婿,“重润呐,姥爷舍不得你呀,再没有你这么可心的孙女婿啰……唉……明明是我们赵家对不住你……却让你背着陈世美的名声……”
一声声的,旁边冯满同跟着红了眼眶。
“师父,那我咋办?徒弟不做数了吗?家里没你还是家吗?”
李重润一脸沉痛悲凉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姥爷你看开吧。莱莱有自己的想法,不存在谁对不住谁,我是男人,名声对我无碍。
做不了你孙女婿,我不还是你徒弟吗,逢年过节我还来看你。就是怕到时家里进了新人,我再上门会讨嫌。”
赵四海一瞪眼,“什么新人,我只认你。”
李重润还劝他,“姥爷,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莱莱好我都行。”
又转头,“满同,拜了师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徒弟,不会不认你。我都跟姥爷说好了,以后请他老人家指点你,师父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替师父好好照顾姥爷和你姐。
特别是你姐,脏活累活一个指头都别让她沾……”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全是对冯莱莱的各种不放心。
冯满同闷声应着,脸上越见哀凄。
冯莱莱一直默默听着,脸上看不出丁点情绪。
李重润终没忍住,黯然问道,“莱莱,我只想问问,我差在哪里?你想相伴一生的良人需要什么条件,你让我死个明白吧?”最后一句低不可闻,明显心绪起伏过大。
到这里冯莱莱再忍无可忍,刚好饭也吃完了。
她呼地站起来,“演得不像,以后排得像点儿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