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初他的确应该掉头就走,不再踏入问剑仙宗。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也是掌门见他勇气可嘉,亲自邀请自己来问剑仙宗,自己才来报了个名。
这地方让他感觉熟悉,虽然想不起来是哪一次死遁的记忆。
种种原因皆指向如今境地,顾惊欢也释然了,就当一切都是天命注定吧。
不过,陆闻箫显然不信天命。
“直到我成为少峰主后,我才逐渐发现一些事。”陆闻箫平静道,“齐元对我母亲下手,陆勤勉不会不知道,他比齐元藏得更深。这两人,一个当刽子手,一个推波助澜。”
“尸魂宗灭我族人,就是他在背后做推手。”他勾起一个笑,“就为了一个丹药。”
一个如今他都能炼出来的元婴丹。
顾惊欢低着头,从弥须戒中拿出一朵花,放在丹修的墓碑前。
这是他之前从灵植派采下来的灵花,没来得及捣碎,就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来的匆忙,手上也没有别的东西。
小花可爱地盛放在墓前,风吹过,它就像打招呼似的轻点花瓣。
“你已经为她报仇了。”顾惊欢说。
“不过相比报仇,我认为不能忘记更重要的事。”他认真道,“父母是你第一任老师,他们的行为会影响你,但是永远不要忘了无愧于自己的内心。”
“即使我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陆闻箫问。
“只要你确定,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后悔一辈子。”顾惊欢说完,扶了扶额,“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只是我随口说的,不要太当真。”
“嗯。”陆闻箫直直看着他,“我记住了。”
你记住什么了?
陆闻箫显然将他的意思歪曲到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