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丹椹狐疑:“?”
琴棋书画是勋爵子弟必学的,宣瑛身为皇室子弟,竟然不会?
宣瑛见祁丹椹满脸犹疑,道:“就民间玩的象棋,你别说你不会?”
祁丹椹明白过来,棋琴书画里面的棋一般都是指代围棋。
虽知道宣瑛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在这兵临城下生死存亡之际,还想着下棋,但他定有用意。
他如实道:“会一些,经常看到村口老乡绅下棋。”
宣瑛道:“快教本王。”
城楼下,梅仁并不知两人在城楼上干什么。
他听到宣瑛那番话,直截了当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好审问的?殿下与祁少卿都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亲自审问的案件,定然不会出错,批文不是现成的吗?”
宣瑛一边同祁丹椹下棋,一边回道:“那可不行,刑部那群逼崽子像怀春少女一般盯着本王?本王都被盯出后遗症了。”
作为曾经刑部的逼崽子,盯宣瑛最紧的祁丹椹抬头瞪了宣瑛一眼。
见梅仁这急不可耐的模样,大概是怕夜长梦多,想速战速决。
若是再逼迫下去,对方可能狗急跳墙,立刻攻城,宣瑛连忙道:“不如这样,让祁少卿辛劳一点,加紧审问,只要拿到口供,本王就将他们当着全龚州百姓的面,斩首示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