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两人确实是断袖。
若是两人想要伪装身份,必然少说,少说才会少错。
可这两人吵架斗嘴,亲吻搂抱都极其自然娴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就算是演的天衣无缝,那也会存在一些端倪,但两人完全没有。
到了正厅,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
饭菜并不是什么珍稀佳肴,只是一些普通菜式与当地的特色菜式。
楚习请两人入座,道:“苍山县贫瘠,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殿下与祁大人海涵。”
宣瑛亲密得连称谓都改了:“楚大哥,您别这么见外,在座的都是那桩大案的受害者,要么是故人,要么是故人的后代,大家都是自己人。”
楚习闻此言,无不感慨道:“是啊,当年发生那样的事,卑职怎么也想不到会活到现在,还能看到……殿下与国公爷的外孙。”
他口中的国公爷指的是苏国公。
京都那件欺君大案闹得沸沸扬扬,因而他知道了祁丹椹的身份。
当年他为先太子麾下猛将时,没少得到那位国公爷的指点,说起来,他也算是国公爷的半个门生。
因他的拳脚功夫都是野路子,国公爷亲自指正了他的错误招式,还传给他许多兵法。
谁能想到,物是人非,那两人已经故去,如今得见的是先太子之弟、国公爷之外孙。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竟然……在一起了!
感慨之余,他端起酒杯,道:“这杯,下官敬殿下与祁大人。”
说着,他一饮而尽。
祁丹椹刚拿起酒杯,宣瑛就制止了他,用看渣男的眼神,愤懑埋怨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