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自编歌曲唱完,冒充公社人员的四个人也刚好被打完了,她满意起身,拍拍手掌,“不错,手感挺好!”
王国庆,“……”
“小江哥,你问他们了么,从哪来的?为什么要冒充公社的人来诬陷你?”梅青酒问。
江恒说,“本来他们不肯说的,被我卸了下巴又按上之后,就说了,是蔡长生让他们来的。
“蔡长生?他脑子被驴踢了?他弄人来诬陷你干什么?找他事的又不是你。”梅青酒真是醉了,搞不懂蔡家人的脑子。
而且他们才还了自己一千多块钱,明明已经大伤元气了,居然还有精力来搞事情。
“这蔡长生是谁啊?”王国庆问,他刚才问江恒,江恒没说。
梅青酒倒是说了,“就是我二婶她爸,面粉厂的主任,脑子有毛病。”
“我觉得你家亲戚一大半都脑子有毛病!”王国庆没好气的说。
听梅青酒这么一说,王国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八成是因为蔡金玲之前被小酒整的事情。
真他娘的出息了,几个大人整天和人家小姑娘过不去,还主任呢,主任他妈头!
跟后来的梅华深听到这话,摸摸鼻子,别说,梅家亲戚有毛病的还真不少。
“那现在怎么办?”王国庆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