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上车后,车子就启动了。
“小江哥!”
“梅小酒,你等我回来。”
“好。”
车子渐行渐远,渐渐的离开车站,消失在眼前。
梅青酒突然就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没过一会,她自己擦擦眼睛,心想小江哥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个啥呀。
姑姑的信还没寄出去呢,她便骑着自行车又去邮局寄信。
寄好信,回到家的时候,才三点多,梅良平罕见的下午没出去找人打牌。
“大爷爷,你怎么没找人玩去呀?”她问。
“大爷爷不是听说江恒小子去京城了么?我怕你哭鼻子,留在家里等你呢。”梅良平拿眼睛觑她几眼,问,“你怎么都不哭呀?”
这话让梅青酒哭笑不得,“您这话听着,是想让我哭还是咋滴?”
“你去送人的这段时间,大爷爷已经想好一箩筐话来安慰你了,可你现在一点不哭,大爷爷想的话无用武之地呀。”
“那我现在哭一个?”梅青酒问。
“那还是算了吧,你这么一打岔,我已经忘了我想的那些话了。”
梅青酒听的那是啼笑皆非。
三兄弟也知道江恒去京城了,放学回来后,各个围着梅青酒打转,以至于梅青酒做事都不方便。
“都该干嘛干嘛去,跟在我屁股后面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难受没地方哭,随时等着借肩膀给你用么。”梅家诚说,“我肩膀挺金贵的,就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