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他怎么进去的?”
“这我哪知道呀,我没问,我还以为你可能知道呢。”
江恒将洗好的冰菜、韭菜都捞起来放在案板上,又从袋子里弄点虾米出来。
“要打听下夏杰的事情么?”他问。
梅青酒摇头,“不用,他在里头又碍不着我什么事。再说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好,他有本事调到市里,也算好事一桩。”
江恒就没再多说。
梅青酒松开他,跑去洗脸又回来。
“小江哥,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办好了,晚上咱们早点过去就行。”
“那就好。”
晚上八点多,江恒和梅青酒一起拿上一个大的手电筒,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明红小公园距离家电厂稍微有点远,骑自行车过去都花了四十分钟。
他们到的时候公园早就关门了,工作人员也早就下班。
梅青酒见此,从拿出一根铁丝,江恒见此问,“你拿这干什么?”
“开公园大门呀。”
江恒沉默一瞬,“我有公园大门钥匙的。不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开锁?”
“你要知道还得了?”梅青酒得意的说,“我跟诚诚学的,那会你还在国外,有一次咱家锁钥匙丢了,诚诚就用这么一根铁丝把锁给捅开了。我跟你讲我这铁丝上面是有齿痕的,听他说是根据锁的工作原理搞出来的。”
说话间,公园大门的锁就这么啪嗒一声开了。
“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