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
她想了想说,“那是没教育好。”
“放屁吧,教育的再好,能抵得上一天到晚吹枕头风吗?”
梅秀花翻个白眼,继续说,“反正我要闺女,就算吹枕头风也不是吹我儿子。我跟你讲破酒瓶,别犯傻,千万不要生儿子,就得生闺女。生闺女才有钱孝顺自己,生儿子没用,身上都掏不出几个子,等你老了,你要是有钱想买啥还能买点,可要是没钱,儿子身上再没钱,你就得看媳妇脸色。”
“可你可以让他把持钱呀。”梅青酒顺着她说。
梅秀花又翻白眼了,“男人把持钱,他老婆能同意?我就问你,江恒不把工资交给你,你心里能舒服?时间长了能不吵?咱们这的人脑子都有病,居然各个想生儿子,等他们年纪大了,就知道生闺女有多好了。”
梅青酒无言以对,感觉再说下去,她要被四姑洗脑了。
忙说,“四姑,我给你带了苹果,我给你洗个去。”
“行。”
梅青酒洗完苹果回来递给她,梅秀花接过咔嚓一口,“这苹果好吃,甜。”又接着说,“我跟你讲,生儿子真不好……”
眼瞅着她要继续长篇大论的时候,夏杰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你陪着四姑吧,我下午还要回淮阳县一趟,这会要去警局,我先走了啊。”
说完就溜。
梅秀花跟后喊,“哎破酒瓶,你急什么?我话没说完呢!”
“下回再说。”
梅青酒声音传来时,人已经奔到门外了。
梅秀花见她跑的那么快,和夏杰吐槽,“破酒瓶有心眼是怪有心眼的,就是心眼用的不在地方。”
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