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傅把我叫醒的时候,我特么我差点崩溃,你们能想象我当时的发型吗?一圈短的我捏都捏不到,而头顶头发特长,就跟人家踢的毽子一样,头一动毛一闪一闪的。”
他比喻的很形象,梅青酒和江恒差点笑岔气。
小聪又说,“我实在受不了那发型,就让他帮我把头顶长毛剪了。这一剪头就跟那刺猬一样,旁边一哥们说你还不如剃光头,然后我就剃了。”
回来照照镜子,还是太丑,只能找出帽子卡在头上。
梅青酒听完又是大笑。
江恒将帽子重新卡在他脑袋上,还故意给他歪着带。
梅青酒啧了声,“小弟真是怎么搞都好看,这么一带,小伙子有点雅痞的帅。”
小聪傲娇的哼哼。
又跑去给姐姐姐夫倒水。
梅青酒接过他的水又问,“你们没钱没票,那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全靠大舅以及魏康送温暖,还有你们寄回来的特产。”小聪手一挥。
又说,“粮票不够用,我们就拿钱买了点。用完了,不好意思找大舅他们借。我就想重新补课,可大哥不让,说浪费时间。我又想去天桥底下卖个唱,那个来钱快呀。我就兴冲冲的去找魏康借吉他,他一听我要去卖唱,他嫌丢人,不肯借我。
不借就不借呗,可这熊孩子还告密,告诉了我大舅。大舅来训了我一顿,然后送来钱和票。还算那小子义气,没只告密,还给我们送点水果和肉来。”
江恒又笑了。
“你小子一天到晚骚操作一堆又一堆的。你还要去卖唱?信不信你往那一站,明天报纸的标题就是,华兴大学高材生竟然去卖唱!试问念书有何用?”
梅青酒也说,“小弟你不是最要面子的吗?你怎么会想到去卖唱?”
“我要的面子是学习上的,又不是生活上的。”小聪说。